Story

2008-09-18

 今早接到阿蘭電話,說蓉兒邀約午餐

雖然口頭上答應著,但心理其實有那麼一點不願意

這2位早嫁做人婦的高中同學,4個月來持續的關心著我..一直...

偏偏我那ㄍ一ㄥ死自己不打緊,不忍親友分擔的死人個性,唉!!

或許是因為太熟稔,也或許她們也同我一般太過敏銳,很多時候跟本不用說甚麼,埋在微笑下的心事,
老被看穿而無法遁逃!

近期每一次的聚會聊天,總讓她們聽著我這2年來的事情,瞠目結舌的驚訝連連隨即又替我難過起來!

甚至有幾次竟然是我反過來安慰她們:"沒事啦!還不是撐過來了?"然後再擺上一張黑皮笑臉...



很多老朋友都說,我的人生充滿戲劇化...堪比"3粒"電視台連續劇還有戲劇張力..

么壽的志明還說"你的人生很屌耶!"  = ="

還有朋友說要幫我記錄每個故事!  0_o"



就先從"生死一瞬間"這題目開始吧..Part.1



大約小一時,愛爬樹,總覺得爬在樹上,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喜悅.平靜~可以看的很遠,可以遠遠的高高的看著路過的人,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風來時,樹葉在身旁舞蹈著,在耳邊喧嘩著,也可以靜靜的閉上眼聽著蠶鳴鳥叫,甚至心情不好時也喜歡爬到樹上
輕聲的哼著喜歡的曲調...

曾有幾次被多事的人看見而向我母親打小報告,害我換來一陣打狗棒法修理,也曾幾次不小心跌傷(臉上的疤痕就是小時爬樹跌的),雖然對我來說容貌受創是一大損失,但這些並阻止不了我愛爬樹的天性(上輩子是猴???),直到有一次,在我征服一棵心裡一直想挑戰的大橄欖樹時,遇上了小青姑娘(青竹絲),像瘋狂追星的fans撲向我,賞了我一口致命的毒吻...讓我至今依然困惑~"長的太帥也是一種錯",每每看到手指掌關節的十字刀疤(後來才知道放血都是這樣的刀法),還是讓我想起那段青蛇娘娘與我相遇刻骨銘心的一吻,真是讓我體認到"一朝被蛇咬,一輩子不爬樹"...

在那年代醫療抗毒血清並沒有這麼進步,被甚麼蛇咬到就非得注射甚麼血清才能保住小命,要命的是,省立屏東醫院醫生竟拿出毒蛇圖鑑,從第一頁慢慢翻到最後一頁,不時的打我巴掌,要我確認是被甚麼蛇咬,前後共翻了3遍,確認3遍.....或許不該責怪醫生..我當時,其實已經算神智.意識不清楚的狀態了,只記得這醫生好囉唆,只記得體內血液灼熱的難受(是真的灼熱到"燙"),只記得父親一直掉著眼淚把我抱的很緊很緊...記得的只剩這些

接著我醒來已經是手腳掛著點滴的躺在病床..一連數天,只知道每天都要打好多針,每天都跟父親哭著吵"我要回家"

經過這事,讓我在童年失去了我休閒興趣~爬樹,被強迫取而代之的竟是...邊看著牆上時鐘落淚邊按著黑鍵白鍵,期待練琴時間快過的童年回憶



後記~事後我才知道,連教我爬樹的小舅也因這樁,當天,被外公吊起來打了一天....(母親的打狗棒法已經如此凌厲..外公的不就...冷顫~呵!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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